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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洁小说的叙事艺术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12-7-22 18:50:06

“小说家詹姆斯曾略带夸张地说:‘讲述一个故事至少有五百万种方式。’每一种讲述方式都会在读者身上唤起独特的阅读反应和情景效果,因此如何讲述直接决定着这种效果能否得到实现。”叙事学家告诉我们,同一个故事可以有不同的叙述方式,研究文学作品应该研究故事是如何被叙述的,叙述对于作品来说是很重要的,张洁的作品在叙事形式上有自己的独特性。

1.张洁的小说大多采用一种全知全能的外部聚焦叙事和人物内部聚焦叙事相结合的方式,在具体的作品中,作者总是根据不同的内容灵活地采用不同的叙述方式。从根本上说,小说家采用什么叙事视角是无所谓优劣的,但叙事视角的选择,对于恰当地表达作者的叙事意图却非常重要。

《爱,是不能忘记的》之所以能引起读者们的争议.与作者所采用的叙事视角是有很大关系的。小说是以第一人称的内视角来写的,作品以“我和我们这个共和国同年”开篇,开始讲述“我”所遇到的难题,一个30岁的姑娘被一个有着一副好身板和英俊面孔的年轻小伙子追求,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嫁给他,“我”由此想到的是:“当他成为我的丈夫,我也成为他的妻子的时候,我们能不能把妻子和丈夫的责任和义务承担到底呢?也许能够,因为法律和道义已经紧紧地把我们拴在一起。而如果我们仅仅是遵从着法律和道义来承担彼此的责任和义务,那又是多么悲哀啊!那么,有没有比法律和道义更牢固、更坚实的东西把我们联系在一起呢?”此时“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爱情的思考者,而不只是一个正在恋爱的年轻姑娘。小说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通过“我”的思考来表现一种爱情的理想。为了进一步表现这种理想,小说没有接着叙述“我”是否嫁给了追求者乔林,而去叙述“我”母亲的故事,以此表明“我”对爱情的态度和立场。作为母亲,“我”并没有将自己的故事完全告诉自己的女儿,“我”对母亲的了解是逐步呈现的,小说借用了“我”的点点滴滴的记忆和母亲死后留下的日记本共同完成了对母亲故事的叙述。“不是在实证主义或精神心理的意义上,而是在叙述逻辑的意义上;不同的看,以及看的不同使素材转向另一面,使人物变得不一样。”日记本中的叙述是第一人称,“我”对母亲的回忆叙述也是第一人称,两个第一人称对母亲故事的叙述效果是不同的,日记是真切的,却也是零零星星的,“我”对母亲感情心理追根溯源式的猜测带有一种思索的意味,小说就是这样通过第一人称的内视角造成一种既敞开又有限遮掩的叙述效果,给读者以较大的思考空间。

叙述者以第一人称“我”来叙述故事,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导致读者不仅相信她,而且对她的行为多了一份理解和同情。“我”对母亲的事知之甚少,小说采用了限制叙事的方式,“我”只能通过零星的点滴回忆和书信来推测母亲的情感经历,但由于母亲的爱恋本身是片断式的,所引发的关于其爱恋是否道德的责难正是由这种空缺所引起的,小说没有完整呈现爱恋的过程,导致了小说有着很强烈的情感浓度却又有些概念化的痕迹,使小说充满了争议性。将张洁的个人经历和小说所写的事件进行对照,很容易得出小说所写的其实就是张洁自己的情感现实的结论,经过小说笔法的改装,作者的故事分成了“我”和“我母亲”的故事,“心理小说的特殊性质无疑由现代作家的一种倾向所造成:作家用自我观察的方法将他的‘自我’分裂成许多‘部分的自我,,结果就使他自己精神生活中冲突的思想在几个主角身上得到体现”。小说的这种分解策略使作者摆脱了写自己的尴尬。然而,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小说发表后引起的争议表明,作者还是没有完全摆脱读者认为是“写她自己”的猜疑。

张洁的小说往往表现的是一种“评价性的现实”,在故事的叙述中,时时穿插着叙述者对人物或事件的评价,作者的叙述语言往往戴着有色眼镜,这导致张洁的小说总是对女性充满了同情,全知全能的外聚焦叙述时时与人物内聚焦叙事相重合,形成了由女性叙述的女性文本意味,带有强烈的女性本位感。

《方舟》在题记中写道:“你将格外地不幸,因为你是女人——”这句话不仅是理解小说的题眼,也奠定了叙述的基调。三个女人是不幸的,这种不幸是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小说并没有详细告诉读者这种不幸是如何造成的,而是重点描述她们有多么艰难。小说采用的是全知全能的外聚焦叙事方式,小说的主要声音是叙述人的声音,这个叙述人是站在所叙述的女性一边的,在描述她们的不幸的时候,时时发表自己的“正义性”看法,在叙述中,叙述人还时时以人物的视角来叙述事件,下面是小说中的一段:

荆华用力过猛地拉开单元的门。

哦,又是他!白复山!这个文雅的侵略者。

银灰色的夏装,白色的镂空皮鞋。头发留得不像嬉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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