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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智慧下的生命时空和汉语写作——论任洪渊“汉语文化诗学”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时世平,张立群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10/11/12 9:18:08

一、“东方智慧”的理论视点

当诗人任洪渊①在《洛夫的诗与现代创世纪的悲剧》中写下“东方智慧是中国诗人的天赋。其中心是时间智慧:关于时间的非宗教的,甚至超审美的澄澈明净的生命体验。时间意识是生命的第一意识。生命的意义也就在时间的意义中”的时候,他的“东方智慧”就与“生命/时空”这样具有永恒意义的话题产生了一种“契合”,即所谓“东方智慧”本身就是一种融合着时间以及空间的生命观一一“空间化的时间世界与时间化的空间世界,是东方智慧‘生命时间’互不可缺的两极或者两面。”但任洪渊的诗歌创作及其文化诗学理论又是从“诗”的角度进入到极具东方传统文化气息的“东方智慧”之中的,因此,当他再次写下“汉语言的自由是中国诗人的又一天赋。但是汉语作为几千年历史和文化的沉积物,已经沉重得使中国当代诗人几乎难以再自由呼唤一个词”以及“汉语动词‘无时态’的秘密也许就是东方智慧‘生命时间’的秘密”等字样的时候,“东方智慧”又转化为汉语语言的自由与文化面临危机与不堪重负下的一次呼招一一“凭借保存在汉语中的东方智慧和先验的遗传,中国诗人很容易完成‘人’的复归。也许当中国当代诗人抛下历史和文化的重负,把汉语的自由变成自由的汉语的时候,新的人和新的文化世纪也就诞生了。”…而这,无疑又与当代诗歌和汉语写作今天化之类的话题建立了极为密切的联系。于是,在“东方智慧”与“生命时空”、“汉语写作”这三个关键词的内涵交融中,便产生了解读任洪渊诗创作及其汉语文化诗学理论的视角与途径。

在组诗《东方智慧》之《黄昏时候》中,任洪渊曾写道:

夕阳

把我和李商隐拉到

同一条地平线上

牡丹花开败的地平线上

黄昏涨着从他的眼睛涨过我的眼睛

消失了辽远

一片暗红

就是这一次落日落成了永恒

半沉的在他的天边在我的天边

这里,任洪渊首先是通过“缩减时空”的方式将“我”和诗人李商隐汇合到一起,然而,以“夕阳”、“黄昏”为中介意象除了侧重一种时间感受和空间意识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它是以人物并列共置于一个时空状态下的描述,让历史和现在进行了一种超越、化合后的“通感”——在“这一次落日”成为“永恒”之后,“朦胧了他和我的黄昏/朦胧了今天明天的黄昏/朦胧了圆满失落的黄昏/朦胧了起点终点的黄昏”之于李商隐(历史)和我(现在)的意义,却在于

李商隐的那一个夕阳

是他刚刚吐尽春天的蚕

将死还未死总停在最美的一瞬

等着咬破夜

而我把我的夕阳抛下了

抛成一个升起给另一个天空

把所有的眼睛拉成一条地平线

开满红牡丹

这无疑是一次时空化合或日重合之后的“将死”与“新生”状态之间的对比,于是,所谓“东方智慧”包容的时空观在实际上也就转化为一种生命观,而且,这种生命之观感对于历史和现在都是公平而有效的一一因为“时间化的空间”其实是和“空间化的时间”一样,是“永恒”,所以,

我的升起会降落为他们的夕阳

在他们的天空下和我共一个黄昏

而在《东方智慧》之《她,永远的十八岁》以及《四十八种美丽,哪一个是她》这样关乎女性描写的诗篇中,任洪渊寄予“东方智慧”的理想则体现为前者“二酉一十六轮满月/同时升起”的辉煌景象,和后者“四十八种美丽一齐朝我/哪一个是她”的本质化叩问与追寻。这样,保留于汉字中的“东方智慧”又在向往永恒的过程中,转化为一种还原和回归之后的“显露”,这一点又为任洪渊以解构和还原的语言策略进行“文人后现代”②式的写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二、时空化合与生命写作

尽管,在时空化合的过程甚或对比中,任洪渊更侧重了对时间意义的关注。比如,在论述“东方智慧”的时候,任洪渊虽然谈到了“空间的无限性与时间的无穷性浑然为一。庄子的蝶,鲲与鹏,作为人的自由的灵魂,第一次穿透了天/人与时/空。一切的界限消失在它们的翅膀下。”但对比西方“欧几里得几何直线的‘四维时空’,是一个空间的世界”,任洪渊联系物理学的历史之后认为:“由牛顿的绝对时间,到爱因斯坦的相对时间,再到普里戈金的‘内部时间’,现代物理学终于从空间的世界进入了时间的世界。时间在物质自身……中国诗人的世界,从庄子的‘物我同一’到禅宗的‘瞬间永恒’,从来是时间的,而非空间的。”然而,正如从来不存在没有空间的时间,也不存在没有时间的空间那样,时空势必是统一的。因而,在反复阅读任洪渊所言的“元时空体验也许是生命最神奇莫测的秘密了。当生命在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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