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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黄金时代》的经典性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于立得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10/11/26 9:19:41

前言 卡尔维诺曾说:“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部作品,它不断在它周围制造批评话语的尘云,却也总是把那些微粒抖掉。一部经典作品不一定要教导我们一些不知道的东西,有时候我们在一部作品中发现我们已知道或总以为我们已知道的东西,却没有料到我们所知道的东西是那个经典文本首先说出来的。”①

但“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一种对文学经典性质疑和解构的思潮似乎已经在文学界成为主潮……‘经典文学时代’似乎正在离我们远去”②。这种现象反映出入们在“经典”的热潮之后,仍然借用陈旧的法则和失衡的尺度来鉴定“经典”,撕裂的大众认知最终将“经典”置于一种不可企及的高度,围起了一座自身难以逾越的禁地栅栏。倘若大众不再墨守成规,不肤浅地希图在经典的名单里继续毙掉产生过争议以及不符合所谓传统道德约束、思想观念的作品,文学界这种“无经典”、“反经典“的尴尬局面势必会少得多。

其实我们可以在文学的视野里发现这样的作品,它们因成功塑造出独创的人物形象,对人物生活的时代进行深入地思考和挖掘,表达出不同于一般作品的精神高度。此类作品不仅在思想艺术上贡献出极大的价值,而且在文化市场上也广受读者欢迎,这些作品也理应被称为经典之作,王小波的《黄金时代》便是其中之一。

文学鉴赏者挣脱了思想的枷锁后发现,《黄金时代》是卓尔不群的:“《黄金时代》在知青文学中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文本。王小波在对‘文革’无怨无悔的返观中得以理性地透视现实背后的存在,进而在对人的生存状态的思索中领悟了‘生活政治’的永恒,用性爱构建文本更显出其叙述的独特魅力,这种诗意的叙事策略使其小说拥有了对知青文学经典文本的结构意义。”③

本文将从《黄金时代》塑造的人物形象之独特,反映的“文革”现象之真实,采用的视角写法之新颖,体现的写作功底之深厚等四个方面对小说的经典意义进行再次解读。

-独特的女性人物塑造

现当代文学作品里女性人物的塑造或多或少均有雷同,《黄金时代》中的陈清扬却是一个无法忽视的特例,因为她的隆重登场是顶着“破鞋”的代号。“早在中国明代,民间故事和歌谣便出现了以鞋象征性爱的情况,用‘取鞋’来表达男女私通.借表面意义去瞒过社会礼法道德的‘检查’作用;而后,鞋成为了两性关系的见证,它所象征的总是婚姻规范之外的某种性关系。”④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论》中也指出:“鞋是女性生殖器的象征。”对于这类由传统道德冠以的特殊称号,社会一向抱着坚如磐石的信任态度。可小说写道:“虽然所有的人都说陈清扬是一个破鞋,但她以为自己不是的,因为破鞋偷汉,而她没有偷过汉;虽然她丈夫已经住了一年监狱,但她没有偷过汉,在此之前也未偷过汉。”⑤这显然让原本就很夺人眼球的“破鞋”身份,又增加了一丝与普通女性形象相区别的复杂感和不可确定的神秘感。

当读者怀着疑惑心理急切求解“破鞋”的真实情况时,陈清扬在此身份下显露的性格和表现出的姿态更令人大跌眼镜。水深火热的境况凸显出陈清扬具有坚强的反抗特性和深刻的自我认知,她以一个“破鞋”女人的身份表现出了爷们儿的姿态。

当外界舆论以莫须有的强大罪名向陈清扬施压之时,她依然表现得极为坚挺。在艰难的时刻得到了王二给予的长久以来渴望而不可得的精神慰藉,于是她奋不顾身地接受了王二伟大的友谊,并要和他到荒山野岭去做实践以示更伟大的报答。这些行为举动在其他女性身上都是不太可能发生的,尤其是身处当时高压的环境中,一般女性甚至连类似的想法可能都无。陈清扬明显属于异类,虽然失去了家庭的屏障,在社会生活中也饱受委屈和强压,但她仍全力周旋于可怕的舆论力量中,以积极的态度试图去抓住每一个可能为自己“平反”的机会,在畸形的社会条件下坚持自身的反抗。陈清扬身上有着难能可贵的坚强和胆量,哪怕在艰难的困境里她依然讲求义气,对人与人之间纯粹的感情怀着强烈的回报精神,对不断给予她打击和伤害的社会,始终保持着相信美好人性存在的信念。读者由此可以清楚地看到残酷的社会现实,与陈清扬坚持自我的爷们儿姿态之间激起的巨大反差,小说通过这种合理的渠道,翻新了一般文学作品里对女性形象的常规认识。

作为一个拥有独特身份和另类姿态的女性,陈清扬情感体验上的纠结、复杂也是整个人物形象的闪光点。在我们可触及的阅读范围里,文学作品的女性形象一般呈现出单调的色彩,即她们的情感与生活形成一种一对一的稳定模式,通过归纳得出的作用性因素常在具体的主体身上,单单滋生出一种表达方式来作为对应。但陈清扬这个角色则不同,在性爱里,陈清扬能做到摒弃普通妇女顾及的世俗、道德、自身的因素,以一种超脱的独立精神,心甘情愿向王二交付出自己的身体。按理说,她也该能体验到性爱带给一个女人的全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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